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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足风,,三十四 经历死荫幽谷 3

anonymous    09/11     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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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爱得“一塌糊涂”

  在我患病之前大约两个月左右,一位比我年长的姐妹在教会的安排下,来到开明讲堂作我的同工。这个老年同工虽然年纪较大,文化较差,但是智慧、大方、开朗、有见识,同主的关系也好,在祷告上有经验。她的优点使我钦佩。她到开明讲堂来是出于主的美好、智慧的旨意。这,我到后来就看得十分清楚了。

  我作为开明讲堂的主要负责人,忽然病倒,而且病得如此沉重,这对她说来是件很大的难事,在战争的年代里,尤其如此。但是,她对于主日工作的安排,平时的探望信徒,都做得很好,我患病对于她,何等不方便,但是她完全没有意见,更无怨言;反之,她对我却是多方安慰,对我家属也是多方同情、相慰、相助。我不能不纪念她的优点和贡献。这位同工──吕行方女士在我病中静静观察各方的动态:别堂同工如何?本堂信徒如何?他们对于我在病中的想法和态度,她都默默留意,放在心中。她也观察我平时的朋友此时此刻对我的关系如何、态度如何?她又注意我病情的变化和我生活上蒙主看顾的种种事实……。有一天,她深有感触地对我说:“盛牧师,我看主真是爱你,爱得‘一塌糊涂’啊!爱得来用话也说不清啊!……”

  我深深地感觉到我的同工所说的是何等的实在。主爱护我、带领我、搀扶我、造就我、磨炼我、雕刻我。在一次非常为难的事情上,神甚至做给我看:神是站出来保卫我的。

  在主丰满的恩典里,我经过漫长的死荫幽谷;在我敌人面前,他为我摆设筵席。

  (八)复堂培灵大会

  到1945年10月,我的体力已有明显的进步。日本占领军撤离开明讲堂,我带着家眷重新回到那里,并亲自主持礼拜堂的修理工程。开明讲堂一恢复,礼拜的人数就激增起来了。到11月下旬,我们举办了一次为庆祝复堂而安排的培灵布道大会。上海教会灵粮堂的金罕牧师担任讲师。圣灵在那次聚会中做了善工。悔改的、复兴的为数不少。教会增添了生命力,出现了篷勃的气象。我自己也得了不少益处,心中如同加了油。当时,我满心以为神要在那次聚会中开放我的喉音。然而,我想错了,神没有这样作。我仍旧只能以嘶哑的喉音说话,说话以后,还会引起发烧。

  到1946年元旦那天,培灵会之后所酝酿的“宁波基督徒青年团契”成立,专以灵修服务为宗旨。青年信徒表现得热情活跃,为主的教会献出了力量。

  (九)新的引导、新的恩典

  到1946年春天,我的健康状况、身体力量又前进了一大步,经医院检查,两肺已完全正常了。

  但是,我喉部的疾病却不见好转。我仍然不能如正常的人那样的发音、说话。

  教会的机会、工作的趋势、正在如日初升,我却仍然未能工作。我岂能长期作不说话的牧师呢?我开始了新的想法,打算放下开明讲堂到自己的本乡去专心养病。然而,如果是这么办,这又意味着什么呢?是表明神不再用我传扬他宝贵的真理吗?是神打算不用我作他的仆人吗?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沉重起来,羞愧起来,又痛苦起来。

  于是,我又开始为这个大问题专心一意地祷告。我祷告的内容集中在三个问题上:

  1、我打算迁移到本乡本土去,在石浦、鹤浦一带专心休养,这符合神的心意吗?

  2、我的喉音还能开放吗?

  3、我以后还能做教会的工作吗?

  我感觉到前面的路十分难走。这一步路关系到我生活供应的来源;关系到身体健康的变化;关系到我前途的祸福、成败、荣辱。

  我不能随便开步,坚决要求主给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答复和指引。

  祷告到那一年──1946年的4月8日,正当我安静的时刻,神的答复来到了。耶和华神的话临到我,说:“后来我必劝导她、领她到旷野(答复我的第一问题);对她说安慰的话(针对我内心的需要)。她从那里出来,我必赐她葡萄园(答复我的第三问题),……她必在那里应声(或作“歌唱”)(答复我的第二个问题),与幼年的日子一样,与从埃及地上来的时候相同(欢呼快乐、得脱重轭)。”请读《何西阿书》2章14-15节。

  神一开口说话,这三个大问题就立刻变得一清二楚了。哈利路亚!我快乐极了!我立刻走到楼下,进入厨房,将我所得的启示告诉妻子。之后,我也将这个佳音告诉几位主内好友,让他们同受安慰。

  到6月间,各方面都已准备定妥,神又巧妙地为我安排了两只能够航行海面的木帆船。这两条船巧妙地、自动地从我本乡开到宁波。于是用一只船装载我的家具行李,另一只让我一家人安排铺位,得以安睡。就这样,我和妻子并第三、第四个女孩(丹水和鄞水)在大胞姐陪伴之下与宁波告别,与弟兄姐妹告别。几个青年弟兄还流出了惜别之泪。我自己也觉百感交集……感情是一件奇妙的东西,我虽明知自己行在神的旨意之中,然而此时此刻仍旧情不自禁,涌流无法形容的泪水……工作了八年半的开明讲堂,我就这样地别开了。

  (十)旷野中的训慰

  到达石浦以后,在横塘街租到了一间楼屋,开始过一种和以前颇不相同的生活。根据主的话,我称之为“旷野生活”又称之为“旷野神学院”。

  石浦是一个滨海的集镇,大约有二万人口,镇上有一所礼拜堂和一所教会开办的斐迪小学。虽然没有教会医院,但有主内弟兄史悠扬先生和她的母亲并她的弟弟妹妹四人组合的一个诊所,在当地很受重视。这个诊所就是本书上文提到过的那位史致和老人家所传下来的,名称是“保康医院”。

  我已经来到“旷野”了,决心以这个“旷野”为我的神学院,进一步学习神所要我学的新功课,并接受神应许过的“安慰话”。我等候神所发出的训慰。不久之后,训慰果然临到。今择要回忆,记之于下。

  1、读经、祈祷、安静灵修、补读一些其他的书籍,这些都成了我每日的必修课。我备了笔记本,将心得体会记录下来。这成了我旷野生活的一种快乐。

  2、“……神的诚实,是大小的盾牌。”(诗91:4)“你要踹在狮子和虺蛇的身上,践踏少壮狮子和大蛇。”(诗91:13)神的话说得真巧妙。神岂不是对我说过,要我和狮子搏斗吗?神不是又让我看到,我可以战胜它吗?今天,神又给我《诗篇》第91篇这些话,为要进一步坚定我的信心和认识。

  3、“耶和华的工作何其大”!他培养一个人真是不惜工本呀!谁能全知神的工程?谁能测透神的心思?谁能出来作神的谋士呢?哦,谁也不能!

  4、我曾数次渡过十八里的海面来到我的出生之地鹤浦二村。那里也有一个教会,并有我的大胞姐和二胞姐在那里居住。我到那边去,在河边钓鱼、晒太阳,接受神在大自然里所分发的恩典和教导。在钓鱼中,可以得到很多的灵训。

  5、某天,在我舅父母住宅后面的内河里,在一小时内,我竟然钓上了60条左右的鲫鱼,我的喜乐之情,读者可想而知了。

  某天清晨,我坐在禾田旁边读经默想。在读《荒漠甘泉》时,内中有一段话,对我有很好很巧的安慰,“主耶稣将一个耳聋舌结的人领到一边,对他说:‘以法大,开了罢!’那病人立刻得了医治,说话也清楚了。”我想,我也是一个舌结的人,说话嘶哑不清。如今,主也把我领到一边来了。我也在等候主说:“以法大,开了罢!”

  6、保罗被囚在罗马政府的监狱里,但是在他所写的书信中,他却自称为“耶和华的囚犯”。他所看的不是人,不是罗马政府,而是神自己。他承认自己是经过神美意的许可才成为“囚犯”的。所以他乐意说自己是“神的囚犯”。他在监狱里出来以后,将得到一个新的讲台(这是灵修书中某段话的大意)。

  我的病体也象一个囚犯,没有行动和工作的自由。就常话说,我是细菌所囚禁的囚犯;就灵意说,我也是神所封锁的“囚犯”。等到从“旷野”出来以后,也将得到一个新的讲台,新的见证。

  7、在旷野里,我的经济条件改变了。我舍不得用钱,小菜吃得苦了点,身体变得瘦了点。我感到有几分担忧,就为此祷告主,求问主,我当怎么办?我应当学但以理吃清菜淡饭呢,还是学习以利亚在旷野吃肉吃饼呢?祷告多了,心里就明亮了,主要我学以利亚,在我的“旷野”也要吃肉。于是,我就将身边不多的钱交给妻子,买肉来,烤了吃。我这样做了,心里就快乐起来。用完钱,“乌鸦”也就到了。

  我的“乌鸦”往往是从宁波“飞来”的。到后来,石浦的“乌鸦”也出动了。这些远近的“乌鸦”都被神打发,为我叼鱼叼肉来。

  我来到神所要我来的“旷野”,我遵命而行,神就为我负责所需要的。这一经历完全符合神的真理。

  8、一天,是一个礼拜天。当礼拜完毕时,一个我所不认识的老年女信徒对我说了件稀奇的事。她说:“不久之前,我在异梦中见到一只轮船从宁波驶到石浦港来修理,说是轮船的汽笛坏了,不能发声了,来到石浦修一修。我心里说:‘为什么不在宁波大地方修,反到石浦小地方修呢?’但是,过了一会,汽笛果然修好了,而且发音洪亮。我又问说:‘这只轮船是谁家所有的啊?’有人回答说:‘是盛家的!’”

  这位老信徒的话说得巧妙,感动我心,证明神作工的奇妙。神对我说话,神也对她说话。二人素不相识,神却巧妙安排。神所给的异梦造就她,也造就我。异梦的内容不一样,但意义一致,应许一致,来源也一致,出于同一位奇妙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