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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en讲故事#81:士师参孙#1:参孙出生


Karen    05/15     458    
4.0/1 






士师记第10章告诉我们,以色列人在进入迦南约300年后,敬拜本地的和外地的诸多偶像,唯独“离弃耶和华,不侍奉他。耶和华的怒气向以色列人发作,就把他们交在非利士人和亚扪人的手中。”非利士人从西边儿,亚扪人从东边儿,分两边儿侵略以色列人。士师耶弗他带领约旦河东的以色列人打退了亚扪侵略者,但是,耶弗他在他当士师的6年时间里,不仅没击败非利士人,反倒屠杀了42千个住约旦河西的以色列旺族以法莲人,使约旦河西能抗衡非利士人的以色列人势力大减,所以士师记13章说,“以色列人又行耶和华眼中看为恶的事,耶和华将他们交在非利士人手中四十年。”翻翻士师记我们就晓得,这是以色列人被外族欺压最长的一段时期。

 

我们读士师记的故事时,看见以色列人屡屡犯罪,不专心敬拜真神,结果神就审判他们,召来外族欺压他们,他们受苦受难到了受不了的地步,就“呼求耶和华”拯救他们,神就为他们兴起士师,带领他们击退外族侵略者。然后他们就好了伤疤忘了痛,也可能是后人们不肯从前辈们的经历中学教训,重蹈前人的覆辙不说,还变本加厉,拜偶像拜得越来越上瘾,对真神的认识越来越模糊,自身的光景越来越可悲。这次,他们在非利士人的欺压下,经上都没提他们“呼求耶和华”拯救他们。看来,他们受欺压习以为常,被奴役心甘情愿,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他们拜偶像犯罪,被审判受苦,悔改呼求神,神兴起拯救,这个四步循环的第三步,似乎在这个时代卡住不动了。以色列人把他们在摩西的带领下,对神立的约忘得差不多了,但是,神没有忘记,神守约施恩拯救,让历史车轮转动起来。其实,罪人们根本觉察不到自己有罪需要悔改,不会主动“呼求耶和华”,每次都是神怜悯人,主动出手施行拯救。这次,神主动向一位以色列但族的一位得了不孕症的小妇人显现,借着她“怀孕生一个儿子。...他必起首拯救以色列人脱离非利士人的手。”这个人就是参孙,一位孤独的士师,他没能招聚以色列人抗敌,都是单打独斗,一方面,因为他自己受罪捆绑,形象不好,另一方面,因为以色列人不仅不尊重他士师的地位,还一度把他们的士师捆绑交在侵略者非利士人手中。在参孙作士师的二十年里,非利士人一直都欺压着以色列人,参孙没能领导以色列人彻底地摆脱非利士人。换句话说,神没打算利用参孙彻底地拯救以色列民,神有这个主权的。

 

我们现在的状况,和当时以色列人的状况有什么可以比较的呢?我们没受外来侵略者欺压,但我们被自己内心的罪性捆绑,恶者借着我们与生俱来的罪性辖制我们,我们是如此习惯被罪性绑架着生活,所以我们不觉得自己是罪的奴仆,反而自认是生命的主宰。我们本来都是死在罪恶过犯中的活死人,根本想不起来要悔改,尽管我们被罪折磨得不舒服,我们习惯和罪共存,还觉得罪中有乐,岂不知是被罪捆绑得更紧,更难解脱,最可怕的是,我们不知道解脱的必要,不知道我们最终会被罪缠累至死。从亚当夏娃犯罪开始,人类就是如此悲哀无奈地存在着。但创造生命的神,出于对生命的爱惜,为我们提供了祂爱子耶稣基督的生命,作为把我们从罪的捆绑中赎身出来的代价,并且赐给我们新生命,不再受罪恶捆绑的生命。我们只需信神口中的应许,就可以得到这个新生命。

 

士师记从第13章到第16章,用了4章的篇幅说士师参孙的故事,从他母亲怎么怀上他开始说起,一直说到他具体是怎么死的,是所有士师故事里最独特的,也是士师记中最后一位士师故事。参孙从没出生就开始有故事,他一生的故事极富戏剧性,对他的评价也是毁誉参半。他的父母也是有故事的人,这篇参孙出生的故事,其实是他父母的故事,让我们一起来看看神为参孙预备了什么样的父母吧!

 

“那时有一个琐拉人,是属但族的,名叫玛挪亚。他的妻不怀孕,不生育。”琐拉的西边和非利士交界,非利士人肯定首先欺负这个地方的人。神让参孙生在这个地方有道理,但是给他挑的父母不合常理。参孙的父亲叫玛挪亚,母亲的名字被忽略不计不说,还有不孕症,神怎么不挑个能生会养的夫妻来当参孙的父母呢?玛挪亚的妻子面临和祖先撒拉同样的处境,受着同样的耻辱。不同的是,当年,神的使者向撒拉的丈夫亚伯拉罕报信,说撒拉要怀孕生子;这次,神的使者跳过玛挪亚,直接对玛挪亚的妻子显现,上来先挑明,“向来你不怀孕,不生育”,直接告诉这个妇人,她的不孕症是确诊无误的,靠她自己的条件,生养无望。接下来,使者对她宣布,“如今你必怀孕生一个儿子。”神要这妇人明白,是神特殊的恩典临到她身上,赐给她一个儿子。神使用人以前,往往要这人明白,除非完全依靠神,人没有能力做成神要这人做的事。神也要求妇人以行动回应这份恩典,在怀孕期间,“当谨慎,清酒浓酒都不可喝,一切不洁之物也不可吃。”神特意嘱咐一个以色列妇人不许吃“不洁之物”,说明了以色列人当时连律法的表面文章都有点儿懒得做了,吃什么,喝什么,都不太讲究了,和外邦人的习俗认同了。这参孙的母亲大概也算不上是什么敬虔之人,但神的使者要求她在接受恩典后,生命改变,按照神的心意生活,成为弯曲悖逆时代的一朵奇葩。不仅妇人要和周围的人迥然不同,她生的儿子也不是常人。神的使者严严地告诫妇人说,“你必怀孕生一个儿子,不可用剃头刀剃他的头,因为这孩子一出胎就归神作拿细耳人。”拿细耳人是分别为圣,为了神的缘故约束己身的人,因此在生活上有特别的禁忌,例如,不能喝酒,剃头发等。一般来说,拿细耳人是自己立志在某个特定时期作拿细耳人,过了这段时间就回归常人的生活。参孙还没出生,神就规定他一生都必须作拿细耳人,分别为圣,给神使用,所以,他一辈子都不是个平常人。神这样做的原因,是要“他必起首拯救以色列人脱离非利士人的手。”神把参孙一生的使命告诉了他的母亲。

 

妇人听了神的使者的话,赶快回家告诉了他的丈夫。妇人说她遇到了一位“神人,...相貌如神的使者,甚是可畏。”但她没问这位神人“从哪里来”,神人也没主动告知姓名。但神人对她宣布说她要“怀孕生一个儿子”,吩咐她不可沾酒,不可吃不洁之物,因为她的“孩子从出胎一直到死,必归神作拿细耳人。”这位妇人不知道是因为记性不好,还是有意或无意地漏了两个重点没说。她首先没跟丈夫提“不可用剃头刀剃他的头”,这件事情似乎是小事一桩,但参孙事后因剃头发倒了大霉。再接下来,妇人也没提“他必起首拯救以色列人脱离非利士人的手”的使命,结果,参孙一辈子都不能专注于完成这个使命。

 

很可惜,妇人没把神使者对她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她的丈夫玛挪亚。玛挪亚听完了太太的话,没跟太太理论,他对神祷告说,“主啊,求你再差遣那神人到我们这里来,好指教我们怎样待这将要生的孩子。”神已经对他太太说了,他们的孩子要作“拿细耳”人,怎么对待拿细耳人有现成的规矩,照着做就行了。可是,玛挪亚不满足于神单单告诉他太太这件大事,没告诉他,他想直接从神那里听一遍,这样,他才觉得没被忽视,他才有在家里掌握主动权的好感觉。他在祷告中,丝毫没表达感恩之心,他表达了自己的控制欲。

 

尽管玛挪亚祷告背后的心态不一定合神心意,但他没掩饰自己,他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赤裸地表达给神了。慈爱怜悯的“神应允玛挪亚的话”,再次差遣祂的使者到他们这里走一趟。但是这次,神的使者还是先单独对玛挪亚的太太显现,这位妇人当时“正坐在田间”,没准儿她正在默想神的使者对她说的话。当她看见神的使者时,话都没想起来说,先想起来她的丈夫,想到丈夫的心愿。反过来想想,如果神的使者先跟当丈夫的显现,这位丈夫会不会在跟使者讲话前,先想到妻子。先不跟神的使者讲话,先想到配偶,合适吗?玛挪亚的太太急忙跑回去对丈夫说,“那日到我面前来的人,又向我显现了!”这次,妇人没说来人是“神人”,只说是“那日到我面前来的人”,看来,妇人努力在丈夫面前尽最大努力,客观地描述事实。玛挪亚听了太太的话,“起来跟随他的妻来到那人面前”,他一心想掌握局面,可是,神偏偏安排他“跟随他的妻”,不知道他心里恼火成什么样。当他见了那人时,毫不客气地质问,“与这妇人说话的就是你吗?”只有他把眼前这人当成一般人时,他才敢如此发问。跟他太太显现了两次的这人简单又坦然地回答说,“是我。”他一句都没解释为什么他单独跟妇女显现说话。玛挪亚听见对方如此平静地回答他的质问,态度如此坦然,不得不客气下来,说,“愿你的话应验,我们当怎样待这孩子,他后来当怎样呢?”他问了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他的太太已经告诉他了,说他们的孩子从出生就要作拿细耳人,他们夫妇从孩子出生的第一天,就知道该给他喂什么吃的。玛挪亚的第二个问题,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他想知道他的孩子“后来当怎样”。他的太太已经从使者口里,知道这个孩子将来“必起首拯救以色列人脱离非利士人的手”,可她没告诉丈夫,难怪她的丈夫如此问。既然他们的儿子将按照预言诞生,一定不是凡夫俗子,玛挪亚当然想知道这孩子的辉煌未来。我是太理解他的心态了,因为我自从怀了孩子,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想知道孩子“后来当怎样”。此时,玛挪亚心想,既然眼前这人一口咬定他们能生出儿子来,那他一定知道儿子的未来,让他透露一下儿子将来会有何出息该有多好啊!

 

针对玛挪亚的两个问题,耶和华的使者一个也没回答,只有对玛挪亚重复了一遍他对妇人的叮嘱,他说,“我告诉妇人的一切事,她都当谨慎,...凡我所吩咐的,她都当遵守。”神的使者没跟玛挪亚说一句直接关于孩子的事,而是不厌其烦地把妇人该做的事重复一遍,提醒这位做丈夫的,把注意力放在太太身上,帮助太太不负所托。玛挪亚见了此人后,迟迟认不出这人的身份,一直主动说话,根本就不让太太插嘴,他太太大概也不敢插嘴,所以躲在边上一声不吭。此时,玛挪亚听见这人还是针对着妇人叮咛嘱咐,心有不甘,说,“求你容我们款留你,好为你预备一只山羊羔。”他知道,两个男人如果一起坐下吃饭,是不会给妇人留席位的,妇人只能是伺候他们吃饭的。但是,耶和华的使者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关注着被动的妇人,不接主动说话的玛挪亚的茬儿。问题的关键,不是玛挪亚主动说话有什么错,而是玛挪亚抢着说话的目的不纯,他想搞清状况,控制局面,夺回面子。而神利用玛挪亚所处的被动局面,教导他,只有神有主动权,在神和人的互动关系上,神从来都是主动的一方。

 

因为玛挪亚认不清耶和华使者的身份,他把眼前的这人当偶像对待,想请对方吃顿大餐,讨好对方,以便捞好处,套近乎。耶和华的使者明白玛挪亚心里的打算,一口拒绝了他的邀请,说,“你虽然款留我,我却不吃你的食物,你若预备燔祭,就当献与耶和华。”神提醒玛挪亚,不可以把祂当偶像,“请吃饭”,做交易;而是要尊祂为神,给祂献燔祭,敬拜祂。耶和华的使者一次次地要把玛挪亚的注意力调整到神的身上,可是,“玛挪亚不知道他是耶和华的使者”,他一直不醒悟神使者的身份,心里也放不下跟眼前这人打交到的机会,他想继续跟这人交易,他说,“请将你的名告诉我,到你话应验的时候,我们好尊敬你。”看见了没有,玛挪亚一直就没“尊敬”眼前这人,他打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等到眼前这人的话“应验的时候”,他才能好好地“尊敬”这人,还必须假定这人留个名片给他,使他能找到此人。

 

耶和华的使者对玛挪亚说,“你何必问我的名?我名是奇妙的。”使者不但没回答玛挪亚的问题,反倒问了他一句,请他想想“何必问”。这是在说,玛挪亚应该知道眼前这人的身份,不应该有什么问题。另外,使者说祂“名是奇妙的”,祂的名是和祂所行的奇妙之事相匹配的。当玛挪亚按照使者的吩咐,听话地“将一只山羊羔和素祭,在磐石上献与耶和华”时,“使者行奇妙的事,...耶和华的使者在坛上的火焰中也升上去了。”这位不惧怕烈火,随着火焰升上去的使者行了如此奇妙的事,彰显了祂奇妙的能力与身份,摆明了祂奇妙的名。“玛挪亚和他的妻看见,就俯伏于地。耶和华的使者不再向玛挪亚和他的妻显现,玛挪亚才知道他是耶和华的使者。”当神的使者站在玛挪亚面前,对他一再启示时,玛挪亚一直都没认出对方的真实身份。非要等到“耶和华的使者不再向”他显现时,他才知道对方的身份,在他的余生,在他抚养他的儿子长大成人的过程中,他不会有机会面对面见到“耶和华的使者”,但使者给了他足够的话语,也让他见证了神迹,为他给参孙当父亲这个托付做准备。这里没提玛挪亚的妻“才知道他是耶和华的使者”,我想这言外之意,是说她早就知道“他是耶和华的使者”,是“神人”。从妇人接下来对她丈夫说的话里,我们可以看出她对神的认识。

 

当玛挪亚醒悟到他见到了“耶和华的使者”时,他怕了,尤其是他想到自己刚才跟对方说话的口气和态度时,就更吓得不行了。他对他的妻唉声叹气地说,“我们必要死,因为看见了神。“这个玛挪亚不仅和神的使者面对面时,怎么着都认不出使者的身份,现在认清了使者的身份,又摸不清对方的心意。他的妻子这回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她对丈夫说,“耶和华若要杀我们,必不从我们手里收纳燔祭和素祭。并不将这一切事指示我们,今日也不将这些话告诉我们。”玛挪亚的妻说的明白,神若要杀他们,他们是罪有应得,但是,神不仅不想杀他们,还悦纳了他们献的祭,为了让他们心里得平安,还指示他们一切当行的事,预备他们为参孙当父母。

 

“后来妇人生了一个儿子,给他起名叫参孙。”这个名字的意思是小太阳,似乎和迦南人崇拜太阳有关。给他起名字的应该是他的父亲,这么看来,玛挪亚还没从心里彻底清除偶像。但是,这不妨碍“孩子长大,耶和华赐福与他。”神的赐福是随己意的,“在玛哈尼但,就是琐拉和以实陶中间,耶和华的灵才感动他。”看起来,参孙这个不凡之人从婴儿到婚前的成长过程,值得一提的,只有“耶和华赐福与他”,“耶和华的灵才感动他。”他的力量都来自神的赐福。